静地漂浮着,通体的血色失去了光泽,犹如缺水濒死的海鱼。
不愧为弋江,居然在万年前封印自己的时候就做了暗手。乳白色的神力在魔力一次次的冲击之下摇摇欲碎,却依旧顽强的封堵着入口,大有一副万夫莫开的架势。
奈何气急而笑,这弋江,分明也不过是法则的一个打手罢了,操这么多心做什么,你做的再多,力量回归这事于她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看着那顽强的壁垒,透明的神魂狡黠一笑,她招招手,没有力量滋养的逐欢便踉跄着飞了过来。
内外夹击,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在她攻击那道薄薄的壁垒之时,每一道的攻击,都会让此刻被带着逃命的姜奕歌吐出一口老血。
江北扬自姜奕歌进了帝宫,便心神不定。果不其然,子夜时分,帝宫方向传来了异动。
他遣散跟随过来的东都之人,只身到帝宫附近打探消息。可能是他与他有缘?他刚到附近便遇上了浑浑噩噩的姜奕歌。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江北扬一把扶住惨不忍睹的城主,一身白衣已经被作践成了乞儿装。
“快走!”姜奕歌来不及和他说什么,只是催促他赶快跑。
江北扬一看后面的追兵,再看看自家城主这模样。得了,估计又失控了,还是在这个时节失控。还能怎么办,跑吧!
两人在皇都的深巷乱窜,身后追兵不断,偏偏姜奕歌又觉得头疼欲裂,脑海中似乎有人在同他争夺思想的控制权。
“啊...”江北扬注意到了他隐忍的痛意,挥剑斩杀跟上来了的追兵,直接将他手一拉,“上来,我
第四十章 梳脉(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