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州府大人的人根本没进入府内,也就不清楚府内发生的事情,顶多会认为牧家人有所阻挡。
“随三堂哥你怎么说,但那个奶娘,我饶不了她!”那个奶娘很熟悉明瑜,又不是安府的人,必须灭口!说罢,就见他冲出了屋子。
完成任务的安文骏并不在意一个奶娘的性命,就随他去了。
上位者的博弈就是如此,无辜的性命如同棋子,必要的时候弃之不用,又有何可惜?
这一年的冬,死的又何止一名微不足道的奶娘,幼小的婴孩更是被杀不知几许,而那位牵动天下大势的婴孩,同时也是今年深冬唯一存活下来的女婴,被人不知带向了何方。
谁又知待她再次归来之时,又将会以何等模样,何等姿态出现于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