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王氏补了一句。
“妈,你不懂,人家这叫附庸风雅”,张恒之前已经笑过了,但此时,还是不由得笑了起来:“人家陆远可是有诗才的,比表哥还厉害呢。”
唐王氏听张恒这么说,心里更不喜了,自己儿子可是院试案首,这陆远也配和自己儿子比文采?
唐婴也有些不喜地抬眼看了陆远一眼,心想刚才见他还算是一沉稳持重之人,却也没想到如此轻狂,非士子才子,偏要附庸风雅,真正让人顿生厌恶之感。
不过,唐婴还是没有失去大家闺秀的风范,依旧从自己丫鬟手里接过了陆远的礼物,展开墨宝一看,见书法不是很有造诣,心里更加不喜,但当她看了词的内容后,却又怔住了。
半晌后。
唐婴才回过神来,起身向陆远行了一礼,然后转头对唐王氏回道:“母亲,女儿决定了,听父兄之命,守陆家之约。”
“什么意思?”张恒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唐王氏这时候倒是回过神来,她虽然不知道陆远写了什么词,但她已经答应自己女儿,她自己的婚约由她自己做决定,便点头道:“那好,既然你自己也愿意,那我们便不与陆家退婚。”
唐王氏说着就看向陆远:“贤婿啊,你可以回家告诉你母亲了,让她准备好聘礼,择日送上门来,如今唐婴及笄之后,婚事便不好再拖了。”
唐王氏说着又转身对自己身边的大丫鬟吩咐道:“告知给少爷,让他写信给老爷,婴儿准备婚嫁,择的夫婿是当年约定的陆家长子陆远,问问老爷能否请假回乡,若不能,可有书信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