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原本青灰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细细密密全是虚汗,显然正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他面前的黑影还在说话,只是声音冰寒再没之前的随意:“阴仲,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才是指挥,你只有听命的份。让你发表意见,只是我想表现的亲和一点而已,如果给你脸,你不要脸,那也就不用再回去了。现在来告诉我,这岐关,你是去,还是不去?”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宗师这种怪物,阴仲满心不甘,但他感觉自己只要回答半个不字,立刻就会被面前那凶蛮霸道的气势压成齑粉,只能屈辱地低下头咬着牙道:“属下谨遵上命。”
话音一落,那差点让阴仲窒息的气势陡然消失,来得突兀走得也突兀,让他几乎怀疑是一场虚幻。
那声音霎那之间,顿转柔和,与之前判若两人:“这才对么。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这次若成功归来,我保举你做血司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