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有啥事儿,他身为言家人,可不可以拆自己家里头人的台。
因而,言谨风咬紧了牙关,没把嗓子眼那句“淼淼呢”,给问出来。
然却言谨风不问,并不表明存心过来搅事儿的朱金玲不会问。
朱金玲在同胡春姐以礼相待的见着过礼以后,即刻便直奔了主题。
她笑嘻嘻的,一对美目看着胡春姐的眼:“胡娘子,闲话我亦是不同你多言。今日你也晓得,我们是过来看望淼淼的……”她顿了一下,眼尾轻轻上挑,似笑非笑的看向胡春姐,“淼淼呢?”
胡春姐上下端详了一通朱金玲,唇角至此才缓慢绽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朱娘子真真是关怀我们家淼淼呀。”
“那是自然。”朱金玲一派端庄样子肃然道,“我同淼淼乃是情真意切的好姊妹,我不关怀她,那我去关怀谁?”
胡春姐浅浅的笑了:“听闻朱娘子家的白姨太病了,而朱娘子又是白姨太所出。朱娘子不去关怀自个儿的姨太,反而在这儿‘情真意切’的关怀淼淼,我着实非常感动。”
胡春姐是深谙讲话咋捅刀子之法,一句捅了朱金玲两刀。
头一刀,自然而然是朱金玲最为恨的一处,她是从姨太肚儿中头爬出来的,虽此是大家都清楚的事儿,可决对没谁会这样不长眼力劲儿的明晃晃提出来。可胡春姐就这样直愣愣明晃晃的揭出。
第二刀,胡春姐捅的比较含蓄。你亲娘亲全都病了,你这当人闺女的不去病炕前侍奉,跑至我们祁山郡公府来装啥姊妹情深呀?
朱金玲面色变了下,瞧向胡春姐的目光深了许多。
给人连捅两刀,再好的仪态也端不
第203章 不打不长记性(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