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家中有多房美妾,而且还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算是私德有亏。但光是这个还不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还需要其他罪证。
有传闻指他早年在江南外放为官时,曾跟当地盐商勾结,盗卖私盐。
我正在收集这方面的证据,一旦找到确实的人证物证,就可以将他置于死地。
父皇最恨高级官员插手盐铁之事,到时东窗事发,谁也救不了他。”
“既然皇兄早有谋算,那我就放心了。”
大皇子却并不显得安心,反而带着一丝忧虑说:“因为我是母后的嫡子,在继承皇位方面具有天然的优势,因此才能够得到大部分文官的支持。
但赵焞丰一直跟世家交好,而且谢贵妃的父亲安国公手握西南军兵权,他本人又执掌五城兵马司这个重要位置。
相比之下,我只有文官那边的支持,如果真有什么突发事情发生的话,实在有些势单力薄。”
“皇兄,你是担心二哥他会……”公主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虽然还不到这一步,但不可不防。
你读过史应该知道,历朝历代当中因兵变而成功坐上那个位置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公主听完也露出一抹担心的表情,这的确是个不好解决的问题。
以后万一真到了那种短兵相接的关键时刻,文官可以发挥的作用远没有武将有用。
就在她为难之际,忽然灵光一闪,兴奋地说道:“那如果统领西北军的镇国公跟二哥他们翻脸的话,会不会对我们有利?”
“那是当然的。相比于已经多年未经战事的西南军
124 各有算计(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