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何还要冒险担下此事?”
宁志远沉声道:“如果这次瘟疫发生在其他地方,我肯定不会插手此事。
但偏偏它就发生在西北,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西北是我们宁氏一族的根基和命脉,是我们宁家用了几代人的性命才好不容易换来的。
这里有无数士兵和平民都信我们宁家,敬我们宁家。
原先没有办法也就罢了,如今难得看到一个希望,即使这个希望十分缈茫,我们也要放手一搏。
否则,我们怎么对得起这么多拥护我们宁家的西北军民?
你们要想让底下的人从心里面信你、敬你、服你,那么在关键时刻你们就必须站出来有所担当才行。
即使最后失败了,底下的人还是会看在眼里的,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这样才不会怨你们。
除此以外,我还有另一个盘算。
所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我们宁家近年来声势太隆,假如这次我们因为没处理好疫症而受到朝廷的责罚也并非一件坏事。
有升就应该有降,否则一直烈火烹油下去只会烧穿房子。
这就是权谋之道,听懂了吗?”
宁雅柏和宁雅枫对视了一下,然后齐声应道:“是,父亲,孩儿听懂了。”
此刻,兄弟俩心里都不禁在想,父亲不愧是老狐狸,果然老奸巨滑。
当然,这话不能直说出来,否则会挨揍的。
接下来,宁志远还把这一年前京城所发生的几件大事告诉两个儿子,让他们心中有数。
在听完父亲的讲述后,
177 宁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