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家国,诸君皆系有功之臣,有司自不会轻慢相待。”
这些青壮军吏听得心驰神往,竟然没想到当年还有这等秘闻。
于禁在这里整顿所部吏士精神状态,树立了一个值得战斗、必须战斗的理由。
另一面,田信诸葛瑾在城楼里闲聊,诸葛瑾好奇询问:“将军气度远胜凡俗,不知师承何处?”
“这不好说,李傕郭汜乱关中时,我宗族迁移到汉中。我生于汉中,长于汉中……若要考究师承,虽有家传亦不过启蒙而已,授我为人道理者共有二人。一人姓袁耻于姓袁,自云东观老叟,还有一人自号兰台孤魂。后张鲁降曹,二位先生绝迹于山野,难觅踪迹。”
田信略有缅怀,摇头说:“可惜受学短浅,略知其意,不通内里奥妙。”
诸葛瑾面有惊叹:“不想将军受业于博士,失敬。”
田信只是笑笑:“哪里是什么博士,分明是两位狂叟。古文经、今文经我一概不知,只学会了一样。”
诸葛瑾见他谦虚,更好奇:“还请将军赐教。”
“因地制宜,学以致用。”
田信吐出八个字,笑说:“此人尽皆知之理,汉王以我为将军,非我学问,乃因武勇。想来想去,顿时觉得当世最无用的就是学问。学问有用,何来乱世?”
诸葛瑾听闻微微颔首,看向田信的目光颇为深重,这分明是话里有话。
诸葛瑾又问:“将军真不欲为吴侯效力?”
田信伸手用长柄木勺从滚沸黑陶壶里取水,摇着手中茶碗嗅了嗅茶香:“先生,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先生可能解惑?”
“
第六十章 战江陵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