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柴桑对峙,等待魏军从武阳关南下重新开辟江夏站场,解救吴军的正面战场。
可战争发展已经超出刘备的预料,孙权竟然还敢亲自领军来战。
在合肥、麦城吃了大亏后,这次又起倾国之兵来江夏死守,毫无后撤柴桑的迹象。
以至于北岸黄忠、南岸黄权,中路荆州水师都难以建功,越来越酷热、潮湿、沉闷的气候,以及难以推进的战线,也让军中士气日益低落。
这个时候再回头看看马超、田信打出的宛口会战,上到刘备,下到各军吏士,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从建安二十一年开始就出现全国性的瘟疫,到去年秋后荆州战场出现的瘟疫,虽然被压下去,可也夺走了法正、董和、孙皎等人的生命,因疫而亡的吏士、百姓更是难以统计的数据。
现在双方对峙,汉军怕瘟疫,吴军也怕瘟疫。
得益于田信的《防疫救护十二策》,双方都有针对性的布置,以应对湿热环境下肯定会滋生的疫疾。
可也因为《防疫救护十二策》,让双方统帅摸到了瘟疫传播的脉络,虽然恐惧时疫,可也有了勉强能控制、驱使的……可能性。
人为制造,有目的的瘟疫,最为可怕。
甚至基于田信的这本书,霍去病的死因得以解释,也能发展出许多别出心裁、防不胜防的暗杀手段。
比如现在已经有人开始质疑桓帝、灵帝的死因,就是有人将染疫的服饰、物品送到桓帝、灵帝身边,让他们壮年染疫而亡。
或许就是因为灵帝死因离奇,才使隐居山中的几位汉家博士研究疫疾,有所心得后
第一百五十一章 剪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