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帮田信去抢粮抢东西,是最后反抗的手段。
田信驻步观望河水,双手负在背后:“我之本意,是想省部曲,使兄长充任一军司马。”
放弃部曲私兵不要,将整个征北军抓在手里。
这个想法多少有些天真,也有些犯规。
田纪不清楚,稍稍想了想说:“我为阿信帐下将,行走在外谁敢不敬。若是为一军司马,必受军法约束,颇多不爽。如今纵意沙场,是少年时不敢想之事。大丈夫死则死矣,能痛快纵意为上。”
“若是侥幸不死,有阿信在,我也好像严家大兄一样去做个县令长。”
见此,田信也不好坚持,就说:“那兄长为我帐下督,典持营务,临战之际,无我号令不得冲奔在前。兄长若没了,我此生不敢回麦城。”
田纪露笑,抱拳:“阿信安心,谁不怕死?”
如果要设立卫队,那就按主将规格来编设,征北军两万一千人,取十分之一,田信准备编三个营的卫队,两个步兵营,一个骑营。
骑营肯定不是满编的骑营,只有骑士四百余,这已经是宛口会战最重要的战果所在。
议定此事,离开河边返回大营就遇到刚刚抵达的郡守郭睦。
一个是跟了关羽十几年的老人,一个即将成为关羽女婿,没什么好见外的。
营内凉棚下,郭睦说:“君侯欲赴江夏参战,君侯若去,则南阳有覆没之险。”
“府君所虑我亦有所知,故此次助战,我只率七千将士。今年军屯才是我军大事,若能种满预期一千五百顷,岁末可得五十万石麦,豆类、蔬菜不可计数,足以振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 误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