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打的许多仗都这样,干净利索决出胜负,战场范围小,很少有军队散开漫山遍野追捕溃军的现象。
随着魏吴两军三万多颗首级填埋,也意味着田信的战功被认可,无法质疑,也没人敢质疑、指责。
就俘虏政策来说是很好的,已经成为大杀器,可底层吏士更在意舒张一腔怨气。
终究来说是张辽、潘璋太过分,他们不该杀投降的汉军。
张辽杀的是梅敷所部荆蛮,能算是执行正常的军法,可一动手就停不下来;潘璋纯粹是嫌俘虏碍事。
虽说如此,可许多人依旧心疼的滴血,如果当时田信纳降,最少可聚拢五万左右的降军,这可都是年轻力壮的上好劳动力。
聚集这部分降兵执行军屯,生产的军粮将是今后北伐的重要补给。
一边是五万左右的降军,一边是三万颗没意义的首级,如何选择也就仁者见仁了,只恨当时选择权握在田信手里。
刘备都认了这三万级战功,谁还敢跳出来多事?
这就导致大营里田信仿佛一个特殊存在,不跟大营系统的军吏交流,也不跟刘备的近臣交流。
刘封尸骸火化后,刘备心情略略能收敛,才来见田信。
避风的帷幕里,刘备脸色依旧垮着:“云长已有怨言,朕亦愧疚。就在八月,由丞相为孝先主婚可好?”
“是,臣期待已久。”
田信头裹细麻头巾裹住额头,声音有气无力缺乏精神:“臣思念亲眷,也不知小妹、公主、阿兴近况如何。只是贼臣即将进犯南阳,此关系长远,臣有心休养,只恨时不我待。”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战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