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从重水区走出,却多数的都是出生皇室,一个寒门子弟竟是也不见到。
怪不得人们常说,寒门弟子越来越难以出路,皇室之间的战争,搜刮而来的钱不就是从那些寒门,辛辛苦苦节俭下来的钱,也会被官兵当道给掳了去。
“周骁,现年十二,大晋落日镇居民”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一切只是令人羡慕,都没这一刻带来的冲击要大于众人,此时此刻,站在众人头顶上,俯视着下方人群的竟是他们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寒门子弟。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令一些原本就要支撑不住身体的皇室成员,身子一歪,从水面中一坠而下。
他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手臂和脚上都没有肉,身体薄的宛如一张纸,令人不禁诧异,这样的身体是怎么度过的重水考验。
凶相男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后者却面无表情,掠过凶相男子的眼神,朝着前方的云梯颤颤悠悠的走了上去。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还未来得及上去,就别上去了。”凶相男子本就有火气,又是被自己一个视如蝼蚁般的少年无视了,一声下去,颇有如雷贯耳之意。
这一震耳欲聋的吼叫,令得一些本就遥遥无期踏入主台的参赛者气血翻滚,脸色苍白。
周余生却是快一步从重水区走了出来,当那种牵扯锁链带来的负重感消失,他吐了口浊气。也没做停留,向着前方的天澜院迈步走去。
……
“时间到!”当那声仿佛要传遍整个天澜院的吼声响起,一些还在苦苦支撑着的参赛者,终于是脸色一白,昏迷过去。
但没人注意,脚下退潮般升起的
第一卷:淮南之行 第十章:天澜院试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