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能不能比李刹国的徒弟要走得更远,可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许多。”
一想到李刹国的那个赤血之体的孩子,张治中的脸色就变得尤其不太好看,但是这孩子,说到底也算丙鳞阙能不能保留住这个位置的关键。
“庄师侄和李师侄恐怕已经去往困灵角峰塔了吧。”站在一旁的陈深,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在人群中扫视了几眼后,好奇的问道。
“这些都是在当年根本拿不出的手的弟子,现在这些都是我静心挑选了许久,不至于在大会上丢脸的弟子。”张治中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如此,大家就走吧。”张治中看着这些有些激动的弟子,也没什么话继续叮嘱他们了,就在众人面前,忽然祭出一枚白毫向着远方而去。
陈钰莹点了点头,也不见她如何作势,一道澄清透亮的冰镜,仿佛与她的衣裳相配一般,载着她直上青天,追着张治中那道赤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