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知鱼的轻功也是数一数二的,天山童姥起步虽然快了一两步,距离却在逐渐拉近,最多只要几个呼吸时间,李知鱼便有把握追上她。
天山童姥显然也清楚这一点,她身形忽然一翻,掠上一座屋脊,袖袍流云般挥卷出去。
哗啦啦一阵狂响,那座屋顶就像是被十二级台风卷过,顶上的瓦片化成了一道道暗器,嗖嗖嗖狂飙乱卷,盖了过来。
李知鱼一掌催动,瓦片纷纷震碎时,天山童姥单脚一勾,已自屋脊上翻了下去,闪进了黑暗之中。
他正要追击上去,从屋顶破开的窟窿内传出一道女人的声音:“哪位朋友在房顶上,不妨下来与我饮酒。”
这声音甚是轻柔婉转,甚至隐隐含着一缕媚态。
是李秋水的声音。
李知鱼也果然下来了,连天山童姥也不追了,身形一动,已闪进了窟窿中,然后他便看见了李秋水。
她气定神闲的做在一旁,桌上却没有酒,只有茶,轻风动裙,飘飘若仙。
李知鱼当然想不到李秋水竟然来到了这里。
“太玄道人,真是久仰大名!”
李秋水仔细瞧着李知鱼,微微笑着。
“道长不在妙玄观上香敬神,却跑到这灵鹫宫顶上来做游戏。真是好兴致!”
“有兴致的不是我。而是被我追的那人。”
李知鱼淡淡一笑,瞧着李秋水,透过她脸上所蒙的白绸,隐隐约约可见到她面貌。
只见她似乎四十来岁年纪,眉目甚美,但脸上好像有几条血痕,形成一个“井”字。
“童姥也实在是玩兴大。”
130二老(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