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微闭,长着一张极为精致的瓜子脸,肩下压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如果不是因为脸色惨白无血色像极了在熟睡。看得出来她生前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女,想比起她那五大三粗的丈夫,我顿时感叹真是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二舅看了许久都没瞧出个端倪来,忽然他冷不丁的伸手开始解死者的衣扣。
“你想干嘛?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死者家属义正言辞的说道。
在一旁的亲戚双目里个个射出恨意的目光,几乎要将二舅除之而后快。
二舅一脸茫然,这一大家子该不会认为自己对一具女尸见色起义了吧,立刻脸色一沉很不悦的说道:“请你们尊重仵作这个职业好嘛,把我当什么人啦,我这是在帮你们寻找真相。”
二舅是不是仵作这可以另说,毕竟炎夏民族数千年历史长河中没谁见过仵作做法事的。但是说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具女尸图谋不轨这就有点扯了,二舅虽然猥琐点。但还不至于口味这么重。
死者家属们也觉得自己言语有失,于是连连道歉手任由二舅处置。
二舅叫闲杂人等回避,留下死者丈夫在一旁,然后逐一解开死者的寿衣。众人这才发现死者外面穿戴整齐,但里面则是衣衫不整。紧接着二舅解开死者的贴身衣物,这时场面简直可以以怵目惊心来形容,连我这个旁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死者的两个入头竟然全被切除。
二舅在仔细查看死者的身体各处,得出了一个很惊人的结论死者死后被性侵过!
“尸身不整,怎能入土为安,难怪怨气难消。”二舅摇摇头说道。
这一下可炸开了锅,死者的丈夫
尊尸重道(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