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盆清水,洛潇将手洗干净甩了甩手中的水珠,将跌落的秀发随意挽好,这一幕落在顾晏眼里,别有一番风情,可是洛潇只是觉得这样方便,她也不爱梳些繁杂的发式,都是随便挽起来自在就够了。
“一般,不能打的。”洛潇让他们在外边收拾,不用进屋伺候,两人再一次进房里歇息。
洛潇斟了一杯茶饮下,顾晏都没来得及告诉她这是自己方才用过的,可桌上又少了一个杯子,又觉晚些还是让人换套新的吧。
“方才见你神色,是因为此次偷袭的是认识的?”
洛潇压低了声音,茶杯也应声而下,见顾晏皱眉,想来十有八 九是熟人作案,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这如今还未到黄昏,都有人来捣乱了。
“这事不简单,待我查查,”顾晏一展眉头,笑道:“以后可要夫人更仔细的照顾为夫了,莫让小生平白丢了性命,你这就守寡了啊。”
“我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