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儿可是上好的荷瓣素心兰,养起来更需费心,时时要注意保温……”
林玉兰后面的已经听不下去了,自她听到“荷瓣素心兰”之后,心里便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荷瓣素心兰千金难求一支,整个京城怕是只有杨御史这样既爱兰又有钱的人才舍得买一盆回来养着。年初时她在御史府见过一次,花开时肩平心阔,茎细瓣净,香味淡而优雅。杨御史珍如拱璧,太子收了这等贵重的花儿,却转头就送给了一个傻子?
她起身辞道:“夫人所说,玉兰都记下了,这便回去好生养着。告辞了。”
她匆匆拜别,金夫人面色怔愕:还没说完呢!施肥的事儿不听了吗?可是见林玉兰已敛祍拜别,她只好咽下话语。
林玉兰上了马车,咬着后槽牙恨恨骂了一句“贱婢”,虽骂的是林青梅,却逮着荷花儿狠狠掐了几把,荷花不敢出声,只默默忍着。
“去东宫!”林玉兰唤了一声,车夫便驾马往北去了。
到了东宫,林玉兰被侍卫拦下了,她斥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两位侍卫面面相觑,暗自摇了摇头,其一问道:“姑娘来寻谁这可是东宫,平日里不许女眷出入。”
林玉兰听了这话,心里的愤怒稍稍平复了些:太子洁身自好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正因为如此,她得以和太子议亲时,全城贵女都羡慕极了。
她放缓语气,道:“我是林正堂尚书的……”
“四女”二字尚未说完,便听得身后马蹄奔腾,回头望去,太子赵凌身穿黑色蟒袍坐在马上,沐浴在秋日晨光中,如玉山耸立,巍峨无双。
他纵马上前,低
19、兰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