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可是上千年过去了,他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她等了多少个春去秋来,等得神农架上的树白首了一批又一批,她终于决定去寻他。
可是她遇见了凌哥哥,那个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便暂时被抛却在了脑后。直到那日凌哥哥唱起了那首诗,她才恍然想起自己曾经那样痴痴的等待过一个人。
小青梅给赤豹套上平头车,将赵凌拉下山。十余人纷纷告别。
小青梅跟在他们身后,迟迟不肯离去。相送二三里,纪慎修道:“山路崎岖,梅儿回去吧!“
小青梅便寻了一块岩石坐着,目送他们远行。
车上的赵凌睡得正香,小青梅目光紧紧相随,心中钝痛。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许久许久之前,她也这样送一个人走,那个人说他还会回来,她便傻傻的等着。如今凌哥哥走了,他没有说会回来找她,她与他。就此分别无期。
心仿似被锐利的竹刀划成了碎片,胸腔被堵,呼吸艰难。想哭,没有眼泪,想喊,喉间涩滞,想追赶,步履沉重。
就从此永别吧!
天黑时,野兽啸音四起,高大的树木伴随着风吹,发出沙沙声,在夜色下张牙舞爪,狰狞无状。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色暗极了。小青梅痴坐在岩石上,凌哥哥远去的方向早已模糊不可辨,她呆呆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在岩石上枯坐了一夜,如同等待旧时爱人那般。
而赵凌次日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之中,车轮吱呀吱呀,车铃颠簸中发出悦耳铃音。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62、石碑过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