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威胁着钟雨。
“活该。”看着欲言又止的钟雨,青栀在一旁幸灾乐祸,让钟雨不说话,无异于要了他半条命。
钟雨自小便跟着商弘的。商弘上私塾时有他,练功习武时有他,出门游历时有他,后来,甚至沐浴更衣时都要他近身伺候。
原本替商弘沐浴更衣、贴身浣洗是小丫头来着,有一日,商弘练功回来,欲洗刷一番,伺候的丫头本只是在其背部舀水,以防受凉。偏偏那是个不安分的主,一双柔夷攀上了少爷的脖颈,惊得小商弘回头欲推开,其所见,竟是身无寸缕的女子,吓得商弘急忙从浴桶逃离,随意裹了一层净身大布条便冲出了房门。
商弘父亲一年也难得来自己寝殿,那天也不知父亲何为而来,刚至门口正好遇着商弘,甚是不整洁、不雅观地冲出房门,撞了个满怀。小丫头害怕姥爷,污蔑是少年欲行不轨。那日腊月飘雪,天寒地冻,商弘披层薄布,寒风中瑟瑟发抖,站了大半夜,才允许回房将歇,那日冻住的不只是商弘发紫的身体,还有商弘对女人的信任。小丫头给他上了重重一课:
世间,女子,若起歹心,真小人也。
商弘从不知母亲在哪,每每问起父亲,都被严厉苛责。少年无母,父亲又是只逼迫其练功,自小受了不少苦头,养成了冷峻寡漠、少言沉稳的性子。钟雨则不然,是个开朗的少年,有他在侧,商弘才觉得这个世界稍稍有些鲜活,日子也没那么沉闷。不管是呱噪的钟雨,无理取闹的钟雨,调戏良家妇女的钟雨,他都是羡慕又喜欢的,那是他永远不曾有过的体验,那是慰藉他无趣人生的良药。
钟雨在商弘的背上难得的安静着。他是
第三十五章 初见圣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