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阁的医者说他这是为师癔症,无得药治。不过这也给加入门派的新人一个鞭策,唯有快快熟悉,尽早上道,方能摆脱鹰子这个魔障。
余文昌再次双手抚地,额头贴于手背,行跪拜之礼:“公子,文昌有个不情之请。”
“说。”商弘言辞冷冷,可余文昌觉得这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公子,不然怎会管一个乡野村夫的死活。
“父亲年迈,留他一人在此,文昌夜不能寐,可否请求公子,让我带他一道走。”文昌说完,又重重叩了一首。
“可。”商弘背过身子,不愿受其一礼,先前受他三叩首,是为收其入阁,而今一个守孝道之子为父所求,他是万万不肯受的:“收拾收拾,动身吧。”
趁夜,避人耳目,以免节外生枝。
二人行李甚为寒酸,不过两身破旧衣裳,商弘冲钟雨使个眼色,钟雨便将准备好的钱袋递上:“公子一点心意,路上需要盘缠。”
“谢谢公子。”余文昌说得情深意切。
二人告别众人男人,余老板一步三回头,摸着老泪,这经营了一辈子的小客栈,再转念一想,于儿子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人在,便好。
“余老板放心,我们会好生经营的。”钟雨冲着余老板道。
余老板“哎”了一声口里应着,心道有你们才更不放心呐,普通人破坏力不过尔尔,可诸多轻轻松松飞檐走壁,武力高强之人,哪天拆了小客栈的屋顶也是有可能的。驻足不前的余老板,看着已然远去的儿子,一扭头,一跺脚,终是下定决心,追了上去。
“商老板,明日可是开始营业了?”念小娇打趣道。
第三十九章 主子营业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