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还得带口棺材?
真这样,我还不如在家放牛。
我娘一听这话,在我屁股上扇了几巴掌,掐着我的嘴让我别乱说。
晚上我爹带了很多香烛来老宅,我妈也跟来了,但没进屋,她把我叫到院子里,搂着我在外面等。
二叔把满屋子都点上红蜡烛,门口也插满了香,弄得老宅里云雾缭绕,然后他和我爹反锁在屋里,捣腾到半夜才出来。
出来后我爹手里拿着一串银项链,让我戴脖子上,二叔在旁边说项链就是我媳妇。
我乐呵的说:“以前的媳妇是棺材,现在好了,成项链了!”
牢骚两句,结果把我妈脸都吓白了,从二叔手里接过香,点上后拜了又拜。
没过几天,学校开学,二叔亲自送我去。给我买了不少新衣服,牙膏牙刷什么的。说我媳妇爱干净,要是我脏兮兮的,她会嫌弃。
二叔说的像真的似的,反正我是不信。
农村娃家里条件都普遍差,除了爱干净的小女生,男生别说刷牙,洗个脸都得看心情。二叔一走,他的话就被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可是说来也怪,只要我不刷牙洗脸,吃饭的时候牙就疼,有时候疼得连豆腐都嚼不动。
晚上不洗脚,那一晚被窝里就像放了冰块,冻得脚底板生疼。
试过几次,我开始相信二叔的话了,那项链里,好像真的有一个人在盯着我,而且还会嫌弃我脏。
我觉得挺稀奇的。
慢慢的我也习惯了,那时候,我成了我们班上最干净的男生。
尽管如此,前两个月我还是没敢回家
第三章 看不见的媳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