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谢广才能不能对付得了。
心里担心,但大白天的,我们也不敢去扒着围墙。谢广才回去后,他家里也很平静,而且十来分钟他就冷着脸出门,依旧去了刘国柱家。我估计是乡里的人来了,不然他不会那么着急离开。
我见他安全出来,悬着的心才落了回去。过了十来分钟,我们也去了刘国柱家里,二叔已经回来了,刘家的堂屋门前一群村民翘首以盼,刘二伯则是紧张的站在窗口等着。
守阴人被二叔请来了?
我和李林挤到了最前面,扒着窗子要偷看,结果被刘二伯推了回来,说小孩子不能乱看,一看走阴就不灵了。
他不让看,我和李林也没办法,只是心如猫抓。问周围的人二叔请来的走阴人是谁。
结果那村民说二叔请来的人很神秘,带着斗笠和面纱,看不见脸,但从穿着来看,应该是个女孩。
李林一听,在我耳边小声说:“丁宁哥,该不会是你妈吧?”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胡说。我们在刘家等了半个多小时,去谢广才家来回差不多有一个小时。要是我妈,二叔没必要去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