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之后,坐在床边,依旧是小心地问。他这一问,倒让我有些无所适从,连我自己都忽略了我血液颜色的特别。
“呃……是因为……我从小,就得了怪病。父母寻得一奇异偏方替我医治,病治好后,我的体质也发生了变化,于是,就成现在的样子了。”
“是何奇药,如此古怪?”
“这个,我实在不知道,病好后,父母也从未提起,也叫我不得询问。”
他并没有产生怀疑,或许也是因为,在他心里,并无鬼神之说。他替我盖好薄毯,温柔地说:
“你好好休息一会,我去准备些吃的,你定然饿了。”
他出了房间,将房门轻掩。
我调息了体内的灵气,思绪有些杂乱,开始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