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鼻青脸肿的人都在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嘴角青紫的周天子扯了扯嘴角,“老雪,你还真舍得下血本啊!不但帮他掐断了所有因果,还让雪攸宁就这么死了?”
眼角乌黑的青衫老人冷哼一声,“死不死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我孙子我都不操心,你操啥心。这件事跟他又没关系,他身上的因果已经够多了,虽说再多点也无所谓,可我要脸,不像某些人。”
青衫老人长叹一声道:“至于雪攸宁死不死?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道之争的凶险。虽说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可话好说,事难做。那怕雪念慈已经为雪攸宁让开了道路。但大道之争就是大道之争。争也得争,不争也得争。而我雪族之人最忌的便是对山水气运起誓,特别还是对守山的山水气运。那儿的山水气运之重,可谓是冠绝人间。虽说那时候他还小,但他的誓言已经被天地大道记了下来,就跟雪念慈心中的那根刺一样,我如果现在不帮他们拔除。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在走断头路,大道之争,十死无生。”
周天子没好气的说道:“所以这就是你抗旨不遵的理由?非要从中州赶回来。你这让朕的面子往那搁?”
青衫老儒士呸了一声道:“别叨叨,心烦着呢!不服就再打一架。”
周天子青紫的嘴角立马咧开,一把勾在青衫老儒士的肩上哈哈大笑道:“说什么话呢!打架我倒是不怕你,就是咱哥俩还谈什么抗旨不抗旨的。显得俗气。”
青衫老人将手中的酒壶与周天子的轻轻一碰,低头喝了起来。
周天子再次说道:“你觉得陈霸天与雪攸宁这场大战如何?”
青衫老儒
第三十六章 人还是那个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