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未干的长发,身姿婀娜,那清丽的面容确有仙人之姿,也难怪让他家主子迷了心智,对她这般上心了。
“东方先生!”福贵走近了东方芜,唤了她一声,声音颇为冷硬。
“嗯,福贵啊,有事儿吗?”东方芜抬眸看他,羽扇般的睫毛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更衬得她面上轮廓柔和。
“我希望你可以,与我家主子保持距离!”福贵直言不讳。
“此言何意?”东方芜觉得福贵这是意有所指。
“我家主子是名门望族出身,家教甚严,他是断不会娶一个乡野女子的,况且还是个成过亲的乡野女子!”福贵这番话说的很直白。
东方芜这才明白福贵的意思,便道:“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福贵竟然跟她说这个,她几时有过要嫁容西月的心思了?她只是问他借了笔银子而已,还是说他怕自己会赖上容西月?
“先生没明白我的意思!”福贵道。
东方芜停下擦拭发丝的动作,认真的看着面前一身黑衣的男子,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福贵正欲说道,东方芜的眸子却突然转向了竹楼上,容西月沐浴完毕,正出得房门来。他站在楼上,三千墨发如绸般散在脑后,正倚着楼台看她,东方芜只瞧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到福贵身上。
福贵却不再说下去,抱拳向她告辞。东方芜便沉着脸坐在秋千上缓缓荡着,若有所思。
因为要给大家算工钱,东方芜又不会写这里的字,她便找里正来记录每日出工的人,等干完了活好结算工钱,容西月要帮东方芜记录,被她一口拒绝了。
第五十张:是人是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