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字宁十分紧张,将军愤怒之下,真有可能杀人。
米含笑却挺直了胸膛,直视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自己是怕死,但是更怕这种婆婆妈妈的问话,而且这问题自己真的回答不出来,还不如来点痛快的。
他俩对峙,字宁看出般岳并不是真的想杀那个女子,否则剑早刺了出去,赶紧劝米含笑:“将军是何等尊贵的人物,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理,还不跪下?”
“不杀我,那就放我走。”米含笑很拧,不肯下跪。
般岳真没见过这种既不怕死又不讲道理的女子,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来审问她,不管她是真清白还是装傻冒,接下来就两条路:要么放她走,要么杀了她。
杀了她是最清爽的,以除隐患。
但是自己是真下不了手,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掉进了海里一样不由自主地沉浮于优柔寡断之中。
既然不杀,那就尽快放她走。
邦士并不一定就是坏人,仅仅是一种收集情报的职业,各为其主。
自己手下也有邦士,他们若被敌方抓住,自己也是希望敌方能网开一面留其性命放其归来。
他看看门外,日头已经西沉。
“只要你不再破坏我国和平,本将军可以放你走。但是,假若下次你再为非作歹,被本将军抓住,决不轻饶!”他警告。
“笑话,你所说之事与我根本沾不上边!”米含笑反驳。
他皱皱眉头,懒得再理她,看着字宁:“把她锁进柴棚。”
此女嘴硬得很,留着这块硬骨头再审下去,毫无意义。
第6章:老实交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