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这片空旷土地千百年来的寂静。
远处。
一名放羊的羊倌,放下了手里用来圈养的石子,伸长了脖子。
看向北沙河岸边的神奇而又怪诞的景象。
建奴的那招绝户计,遭殃的只是上等水浇田和中田。
下田侥幸逃过一劫,面积更多的旱田,同样躲过了一劫。
正在吃着杂草的几只羊,停下了吃草的动作,扭过羊头,警惕的盯着北沙河岸边。
蒸汽工厂旁边,还站着一位名叫金祖德的乡绅。
金祖德和县衙里三班六房的衙役小吏,勾结了多年,包揽了词讼。
面对同等地位的乡绅,凡事知道留三分,吃相没那么难看。
面对老百姓可就不一样了,凶残如忽律,凡事都要做绝。
在县里是一位人见人怕的厉害人物。
金祖德在地方上盘根交错了这么多年,对于乡里的课税、杂项、火耗等等情况,极为熟稔。
顺天大幅布以极其低廉的价格,霸占了顺天府的棉布市场,金祖德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个可以成为京城里大人物机幕的大好机会。
可惜,半路杀出来一个土豆面粉。
准备鼓动乡民的金祖德,算盘立刻就落空了,只能继续等待了。
苦熬了这么多天,再次让金祖德等来了机会。
以官僚乡绅的贪婪,不可能放过有利可图的土豆面粉,又开始以各种名目,压榨军户们手里的土豆面粉。
就在昨天,金祖德的一名亲随打探道一个消息,有些村子里的军户妻女又开始
第二百二十三章 愤怒的乡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