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东林党郎中甚至撕了自己最爱的折扇,扇面可是有宋徽宗的私章,心疼的这位东林党郎中差点昏过去。
不过在看到顾侍郎处变不惊的坐在大门口牌匾下,真的以为他有什么高招,渐渐平息了心里的怒气。
不平息也没有办法,只能回去等着三天以后了。
这三天却像等着砍头一样煎熬。
顾侍郎暂时安抚了群情激愤的东林党人和晋商,回到自己的正堂,开始盘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唯一的办法就是瓷器价钱比兴安伯更低。
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顾侍郎虽然看不起朱舜的下贱出身,但不得不承认,整个大明找不到第二位比他更擅长奇技淫巧的人了。
这条路明显是想不通。
不过瓷器的价钱低不了,只要把那些蒸汽工厂给毁了,瓷器的价钱自然就上来了。
顾侍郎在得知一分银子二十只瓷器的价钱,第一时间亲自去了一趟兴安伯的瓷器作坊。
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兴安伯手里的蒸汽工厂其实并没有提供多少黏土,那些低廉的黏土是从潮河岸边运过去的。
所以说只要砸了潮河岸边的蒸汽工厂,这件事就自然解决了。
过去是没有防备,还以为朱舜又在建造纺织工厂,就任由他建造了。
只要是砸了这些蒸汽工厂,东林党有太多的阴险手段让潮河岸边的蒸汽工厂,无法重新建造了。
东林党可是掌握着民心,而这个民心还是官僚乡绅。
顾侍郎喊来了一声管家:“这里有两封信,一封交给通州的黄掌案,一封交给京城的青手头子,
第二百四十一章 顾侍郎的后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