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勖的手背。
焦勖只是僵硬的笑着。
朱舜清洗三弟子严重烧伤的手背,洗着洗着,眼睛忍不住红了,呵斥:“为师早就说过,在为师过来以前,不许干馏硫酸了。”
清洗完手背,朱舜看向了焦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焦勖脸上。
不善言辞的木讷少年,还是僵硬的笑着,没有哭。
反而是安慰了恩师一句。
“恩师,没事的,不疼。”
朱舜听到一句不疼,眼睛一热,突然昂起了脑袋,不知道是不想看见弟子,还是不想让弟子看见自己。
不疼?
怎么会不疼,这种被硫酸烧着的痛苦,都能把意志坚定的壮年人折磨的在地上打滚。
焦勖一个少年,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这种痛苦。
僵硬的笑着,不哭。
只是因为一件事。
因为焦勖知道,只要他流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恩师心里会更加的难受和内疚。
朱舜深吸了一口冬日里的冷风,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扶着焦勖走进了倒座。
几名晚上要守夜的伤残老卒,正在大通铺上睡觉,听见动静,迅速醒了过来。
伤残老卒看见朱舜走进来了,也不说话,从被褥里爬出来,握紧枕头旁边的燧发滑膛枪,去隔壁倒座里挤一挤。
朱舜把焦勖搀扶到大通铺上,帮他脱了衣服,让他钻进还热乎的被褥,板着脸说道:“先修养半个月,等到为师把防化措施和硫酸罐教给你,再说干馏硫酸的事情。”
朱舜呵斥完焦勖,转身看向了天才学子们,手足
第三百零二章 硫酸实验室出事故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