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兵们没有权利知道知道这些,只知道长官发号施令自己执行就行了,很多士兵休息时都互换眼神,有些直接问出口:“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怎么在海边练兵?”
“对呀,对呀。”“听说这是上边的命令。”
“谁?”“那还有谁呀?那位一直在背后操纵的翊王。”
“小声点,这样说长官是要挨挨军棍的。”
“怕什么?既然做了还怕说。”
这两句徐仕翀倒是听到了,走上前:“你知道什么?来,说说。”
那人一看是徐副将,吞吞吐吐道:“没,没,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仕翀往他面前走了几步,低头看着他说:“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长官的?”徐仕翀虽然脑子不灵活,但是从小父亲教育一切听上级领导的话,这是作为军人的天性。
“没,没,长官,我刚才是胡说的。”那人马上后退两步,自己开始扇耳光。
“停停停,既然这么喜欢扇耳光,那就站在崖壁旁边扇一千次,调到伙房干杂活,让你好好反省反省,快去。(徐仕翀食指指着伙房那边)还有,你们也听着,作为士兵天性就是服从命令,如有不服那你自己看看自己有能力吗?没有能力就退后好好听话,听到没有?”徐仕翀第一次带兵,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摇摇头回到旁边歇一会儿。
这边陌殇毓也没有闲着,召集了自己带的一万兵马的参将:“你们看一下这几个图,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只管提,等一下海边开始练兵,我们这儿也开始练兵,这几个阵(陌殇毓拿出其中一张)从第一个阵是鸳鸯阵到第二个阵五人轮阵到第三个
第十六章:故布疑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