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很满意宾客们的表现,在上阳镇这些地方,有的人可能终其一生都见不着似姚曼曼这等人物的表演,流露出痴迷之情实乃意料之中。
见着气氛已经到达高点,左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举起酒杯,环视诸人。
见着左双站起,众宾客也跟着举杯站起。
“各位,就让我们为姚曼曼小姐的精彩表演饮酒一杯。”左双说完,一饮而尽。
“干!”
“好酒!”
“痛快!”
场间宾客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胸中有一股豪迈之情,浑身上下痛快无比。
左双坐回位置上,志得意满地看着众宾客,朗声道:“各位,今日是左某人生辰,所以姚小姐赏脸,答应左某,只要在场诸位有人能当场作出不错的诗词来,她可以即兴把诗词唱出来。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大家都可以一试,写首诗词出来,也好让姚小姐择优而唱。”
左双话音刚落,场间宾客再次亢奋起来,但凡有点才华之人,尽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左大人,我看让在场诸多宾客皆是有才之士,写作诗词自不再话下,若是大家写出的诗词题材各不相同,恐怕一时间难分优劣,我们应该选取一个主题,让诸位围绕着同一主题写作,这样姚小姐也能尽快地选出心仪之作。今日即是大人您的生辰宴,我看我们就以祝寿为题。”齐福把握住机会朗声说来。
听着齐福话语,场间宾客纷纷叫好,机警一些的宾客甚至立马就开始构思。见着众人反应,齐福心情很是舒畅,觉得自己在左双面前露脸了。
恰在此时,左双却是摆了摆手,“诗词者,
第七章戍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