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夫的技艺在王国内是十分出名的,连不少王都的工匠也想学,他有什么资格拒绝。
“噢...那客人你,在家乡也是一位锻造师?”霍尔夫则没那种愤愤不平。
“我是一名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的公司实习生,平时的工作主要有端茶递水、后期制作,嗯,偶尔还帮公司发一下公众号与微博内容,顺便当当客服,虽然运营岗位的薪水不是我的,端茶递水岗的薪水也不是……在公众号上边配合广告编辑一些没人看得进去的冷笑话段子,姑且也可以算,「段造师」吧~”说罢,夏左礼貌的对霍尔夫点点头。
“噢、嗯...”霍尔夫因温度面挂汗水,一时忘记擦拭,没再问别的,他也没听懂,只能猜测夏左是其他国家的人,在那儿有些特别的行业与土话,而且夏左身兼数职,十分能干。
蕾贝卡家是一间简洁的屋子,三居室,室内每日都被她打扫得很干净。今天也是,在天亮前,她就处理好了家中事物,背起空包,绕过祭坛山,前往西边的林子采药。
卧室内,安德鲁靠在床头,时不时捂嘴咳嗽两声,抬头后依旧望着窗外。
安德鲁也才三十多岁,却已头发花白,面容憔悴,这与纠缠他多年的病魔不无关系。
床头柜子上搁着的面包与肉汤是他的早餐,蕾贝卡出门前制作的,却一点也没动,已然凉透。
除了早餐,还有邻居例行送来的午餐,那看上去就没有蕾贝卡准备的早餐那么丰盛。毫无意外的,安德鲁也没吃一口,作为交换,蕾贝卡日常会将从村外遥远地方采来的稀缺药材,分给邻居一些。
一天到晚卧床的安德鲁总感觉不到
23.蕾贝卡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