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可能!”
沉默两秒,他俩对话。霍尔夫上前爽朗的拍了村长肩膀一下,全然不顾他已是一把没有魔法庇护的老骨头。
“你儿子看我的眼神,就是那样...”
“他还年轻,懂什么!”霍尔夫不屑的一挥手,搓揉几下鼻子,觉得村长可能难为情,缓缓的说:“客人没怎么理会你,你在介意这件事吧?我也看出来了。”
村长没有回话,似乎是默认了。
“怎么了?还能跟年轻人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吗?真是羡慕你呐,明明都上这岁数了。”
“……因为我说了些谎话,应该被他看出来了,然后心存芥蒂吧。”
霍尔夫脸色一变,是有了些眉目。
“谎话...关于魔法的事吗?”
“是的。”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以及从前那些慕名而来,向你学习魔法的年轻人,你总会考虑实情,觉得没必要传授的魔法,就不会传授,连我找你多要几张附魔卷轴,你都十分推诿的样子。”
“你知道原因的,霍尔夫,我很重视那个小队,曾经,和同伴们,也多次找你打造过武器,你对他们的面容,都还历历在目吧。”村长忽然变得神情严肃,眼角似乎泛起泪花,“我没日没夜不记得他们的脸,那么清晰……却因为一件荒唐的事情,让我成了冒险队的唯一幸存者……”
那种严肃,就是格瑞威尔德最痛苦时的表现,作为他多年老友的霍尔夫很是了解。
格瑞威尔德不会被安慰的话语打动,当然那也不是直来直往的矮人所擅长的,滞留显得无力,还是让他多思考一下比
57.使徒老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