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过万,且并没有携带粮草辎重。主公让我等暂时苟且,应当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将盖勋人马彻底扑杀的机会。”
候选睁着有些泛红的眼珠,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王光。
“此事,主公都未曾与我明言,你竟能看的出来?”
候选干笑了一声,有些腼腆的说道:“将军,属下这都是猜测的。您想,主公可并非能忍气吞声之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受辱于敌?况且城中我军人马数倍于敌,为何要这般委屈自己?待敌军粮草耗尽,人困马乏,我部大军掩杀而出,定可轻轻松松大获而归!”
“可若他们逃了呢?若他们另有谋划呢?若马……”
候选有些生气的喝问道,他不由得,将对韩遂的抗议,倾泻在了这个小将身上。
甚至于,差点一不小心把不宜外泄的谋划给喊了出来。
在他看来,这个狗屁计谋,就是拿着己方士兵的性命,在开玩笑。
王光小心翼翼的说道:“将军,若他们逃跑,便是粮草耗尽的前兆,那时也便是我等动手的时机。”
候选压下心中烦躁的怒火,他被昨天的两仗,打的心头满是火气。
如今细细一想,王光这番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大家都这么想,他的想法,就显然像是错误的。
“安置好受伤的兄弟,派人多置滚木、擂石!”候选紧了紧身上的羊皮袄子,吩咐道。
“喏!”王光应声领命。
……
在天亮之后,刘云又将大营向南后撤了三十里。
并下令王治率军撤出了榆中,奔袭襄武。
第二十六章 被整郁闷了的韩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