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来……”阿彩没有躲,眼睛低垂,“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为什么要管我……”
“阿彩你说什么呢,我们是闺蜜啊!”潇潇说着,眼泪就淌了下来。
我强忍着泪水望向一边,“闺蜜”在别人看来多么讽刺的字眼……
“对不起,对不起……”阿彩捂着脸,眼泪透过她的指缝沁出。
我把阿彩和潇潇都搂紧怀里,安慰道:“都过去了……”
阿彩嘴里始终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陪着阿彩到老袁送她的那套房子里,把东西打包收走,阿彩早一个月前就开始趁老袁不注意把这房子折了现,所以我们在等新户主来后,收了尾款,就跟这房子告别了。此时我才知道,这房子根本就不是阿彩说的40万,而是240万……阿彩临走时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室内的楼梯,她说这是她自己设计的楼梯,花了很多钱,但是带不走很可惜。
她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告别了自己曾经纸醉金迷的生活,身影也落寞起来,曾经那个不可一世、万众瞩目的阿彩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第二天,我去帮阿彩办离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办公室里的人指指点点,戳得我后脊梁发凉。
潇潇也帮阿彩把车卖给了自己的高中同学,这样可以最快的收到现钱,手续慢慢交接。
风吹进院子,吹得老槐树沙沙响,阿彩被风掀起的头发,露出脸上一块块没有遮掩的伤……她把几张银行卡放在石桌子上笑着对我们说:“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什么都不如钱实在,他就算要收走所有的东西,可我自己账户里的钱他收不走
第十七章 鸿门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