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能回忆起情景,又能回忆起当时心情的记忆,“我奶奶当时甚至用了一句话就断了我们所有的亲情,‘他儿子是有错,但是你的问题更大,女人连自己男人都留不住,还不是怪你肚子不中用!’”
“不是,这句话我怎么没听懂。”
“就是说我妈生不出儿子呗。”
“生男生女又不是女人决定的!”凯文气愤地差点把脸盆摔了。
“是啊,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门外,从我妈摔门出去那一刻开始,我就再也没把她当成过亲人。后来我妈自己带着我,我们原来住的房子也让我奶奶要回去了。正赶上国企不景气,我妈干脆辞了工作租了个铺子干小卖部……”
那几年,我们吃住都在小卖部里,连床板都没有,两张方桌白天给老头老太太们打麻将,晚上拼一块儿铺上褥子,就是我们的床。小卖部里几乎没有多余能下脚的地方。冬天姥姥来看我们,一边骂一边哭,说自己的小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受这种委屈,可妈妈趴在姥姥怀里一滴眼泪都没掉,她说的那句话我至今还记得“妈,您给的钱我不能要,我也不能搬回家住。我自己瞎眼造的孽,我自己受。”
最后姥姥只得买了个密封性好的煤炉给我们取暖,舅舅过来怕我们中煤气,硬给安了排风扇。姥姥回去那天,妈妈又躲在货架后哭了好久。
我说到这儿,抹了下眼角,不知不觉又湿漉漉的了,随手拿枕巾抹了抹。正因为我自己有经历,所以才特别确定刚才三哥看到他爸时候的那种眼神,肯定不是真的恨,更像是无奈和愧疚。
这么想着我猛地坐起。
“吓我一跳,姐你诈尸呢?
第三十五章 土豪父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