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衷心致敬着他们这些真正的自由先锋。一夜的血火咆哮,暴雪连天,在这一刹那,都化作热泪盈眶。
是有一滴眼泪流过西蒙干涸疲惫的脸庞,但不是为那个美艳的女武神而流,也不是为了代表着反攻顺利的装甲部队抵达而流,甚至不是为了胜利而流。
为阵亡者而流。
昨天的这个时间,西蒙班组里还有八个活蹦乱跳的士兵,此时此刻,只剩他一人独活。
西蒙记不清楚这是他第几个失去的班组,五年前,在柯尼斯堡包围圈,四年前在北海纳尔维克,三年前在哥得兰岛,两年前在卡萨布兰卡,一年前在南奥塞梯,今年在马斯特里赫特,那么明年里,后年呢?
战争,永不结束。
西蒙机械地转过身,M47依旧挂在他的胸口前,麻木地走过不久前他浴血奋战过的地方,不再空空荡荡,一队又一队的士兵涌上城墙,争向一睹盟军先锋机甲,空降行动已然成功,埃马尔要塞附近的帝国军队全线溃败,他们是空降兵,在一段时间内都不需要继续投入战斗,从现在起,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放松。
西蒙逆着人潮,走到舰炮堡垒下的广场,工程机械开始载运起从士兵遗体上扒下来的外骨骼,而狗牌箱子早已消失不见,广场很快又变成了一个集结场,新锐的空降师士兵们握着步枪,仰着头,听着长官的训话。即使信息化时代,士兵都有着一整套作战装备,脱下可视面罩,仍然是嗓子里喊出来的人声更为激励人心。
很少很少的游骑兵漠然地经过广场,只有在看见西蒙的臂章后,眼神中才泛起了光彩。
两个游骑兵走到西蒙身边的空弹药箱上
余晖 第十章.黑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