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酒杯乱跳。
“所以你老二就是那阵子丢的吗?”有人插嘴道,不管多么无趣下流的笑话,总能引起轰破喉咙的狂笑。
马尔科拈起一片肉丢进嘴里,熏得焦黄的大门牙一开一阖,激动地拍打着膝盖说道:“嘿!想到这里我就心痛,跳起来抡起榔头就反败为胜,拔光了败者的牙齿,逼得他说了酒窖位置。”
“最后你找到了姑娘还是烈酒?”西蒙说道,短短几步,酒瓶就空了一大半。
“废话,我全都要了!”马尔科摇摇晃晃地站起,怀里的空酒瓶乒乒乓乓地砸碎一地。“头儿?”马尔科惊讶地看着凭空出现的西蒙,但酒精已经烧蚀了佣兵仅存的理智,微风吹过,马尔科仰面扑倒,响起了浓重的鼾声,放眼望去,整个舞池十来名佣兵皆是如此。
“一群无可救药的家伙。”西蒙扶额,喝光了酒,顺手一抛,径直对着墙根阴影处喊道:“拉米雷斯,你患了偷窥症么?给老子出来喝酒!”
黄金眼慢吞吞地拉下兜帽,两人并肩站着,拉米雷斯黑色眼罩后便是那只纯金打造的独眼。“听说你加入了海德拉,是为了哪个女人的精/虫上脑?或是厌倦了杀戮想换个口味继续杀人?”
野兽,西蒙扫过拉米雷斯隐在风衣后的软质防弹衣,翻找了瓶尚有剩余的酒,酒入唇中,烧喉酷辣,但他不在乎劣酒烈酒与否,咕咚咚灌着,说道:“两者皆有,人生在世,有个称心如意的女人还能要求什么?”
拉米雷斯接过了酒瓶,晃了晃瓶底,说道:“钱,地位,有了这两个才能保住女人。”黄金眼一口口地饮着。
“行吧。”西蒙倒腾出还剩六七根的
旧约 第一百零九章.我自己的战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