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离远外不断的挣扎着,而明月溪则没有因为他的言语而出现一丝一毫的犹豫。
一边走着明月溪,从林员外生活的床上拿下来了一条鸡毛掸子。
“什么难不成你要用这东西抽我脚心?你这也太恶毒了吧!”
林员外痛不欲生,虽然现在惩罚还没有开始,但是他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别着急,马上我就会让你见识到这个世界上最残忍,最痛苦的折磨!”
当明月溪走到林员外面前的时候,林员外整个人都已经不行了,他哪里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事情。
看着明月溪把鸡毛掸子提起来的一瞬间,林员外蜷缩着脚心又闭上了眼睛。
只是他以为的那种疼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痒。
钻心的痒。
这种痒让林员外恨不得把自己的脚给砍下来。
没错,谁也没有想到明月溪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折磨林员外。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明月溪一边大喊着,一边用鸡毛掸子上面的鸡毛去挠着林员外的脚心。
“我告诉你我的时间可是富裕的很,只要你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挠下去,我要是挠累了,我就让顾砚白来挠,我们俩都挠累了我就雇个人来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的一直在这里挠!”
明月溪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地狱,一般在林员外的耳边回荡。
谁也没想到你有机会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方法来对付林员外,而林员外原本就是深交体柜的,脚底板的皮肤也是薄的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第四十章 审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