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的声音突然在文瑄耳边响起。
文瑄想得入神,以至于都没有听见父亲的脚步,被其惊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没有。”
文显忠轻笑了一声,回忆道:“记得你娃娃大小的时候,第一次到这里便闯出了不小的祸事,当时你无论如何都要将宝志禅师的落款给刮下去,否则就趴在寺庙的门槛上又哭又闹。你娘也实在是太宠惯你,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根几尺长的高香来,还真就让你举着香骑在她的脖子上去烫人家牌匾上老禅师的亲笔题名。”
文显忠越讲笑得越是开心,伸手指向牌匾道:“你瞧,那个‘宝’字的第一笔上是不是有个黑点,那便是你生平的第一幅画作了。要不是当日我及时赶到,真不知道你们娘俩要闹成什么样子。”
文瑄想象着当时的场景,跟着嘿嘿地傻笑起来,“那就没有看门的人来拦着我们吗?”
“你娘仗着自己是女流,一群小和尚哪敢近她的身?事后我便揪着你狠狠打了一顿,在那之后你每每走到这里都要瞪这牌匾一眼,仿佛当时是宝志禅师抽了你的屁股一样。”
文显忠讲完了这些往年趣事,一拍儿子的肩头,怅然道:“走吧,我带你去找你娘,你昏迷的这段日子你娘可没少偷偷抹眼泪。”
“我娘?她不是在山上吗?”文瑄有些好奇,因为方才父亲才说过明日清晨上山。
文显忠带有皱纹的面孔悄然换上了温柔的神色,解释道:“你娘啊,每到她放心不下的时候,都会提前守在寺里的香房等我,我想她今夜一定也在这里了……”
文瑄闷声点了点头,跟在了父亲身后。
窗外急躁的
第十四章 夫复何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