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服,继续叫嚣着押注,八两、十六两,骰子的点数就如同随文瑄心意摆出来的一样,说大就是大,说小就是小,转眼间年轻人便输了个精光。
“这小子运气是真好啊!”
“是啊,这么多把还没押错过呢!”
“来,我也跟他一注!”
就当年轻人黯然退场,围观的人纷纷决定跟注文瑄的时候,文瑄却一拍桌子,皱着眉头不满地道:“没意思,不过瘾!看来这永昌赌坊不过如此!”
屋内负责的小头目见时机已到,立刻对赌妓使了个眼色。
赌妓知会后凑到文瑄耳边道:“公子,这些不过是给小猫小鱼玩的开胃菜,重头戏其实都在后面,不如奴家带您去看看?”
文瑄佯怒,“好啊!原来你们起初也没瞧得起我!”
“公子息怒,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照理说您是第一次来,奴家本不该带您去后面的,可见您今天运气实在旺得很,不赢个钵满盆满就太可惜了!”赌妓常年跟各种各样禀性的赌徒打交道,这样吹捧人的话不知说过了多少次。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文瑄咕哝了一声。
永昌赌坊的管事这时也再次来到了文瑄的面前,为其引路。
这宅院不仅占地辽阔,而且内有乾坤,管事和赌妓带着文瑄左拐右绕才终于到了赌妓所说的“后面”。
这里与外院仅有一条长廊作为通路,每隔十余步便有一名黑衣乌帽的壮丁守卫,不必说也是一副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的架势,所以相对于嘈杂纷扰的外面,此处明显清静了许多。
“公子,就是这了,
第八十章 亢金坛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