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人家多半也会找个压得住场面的人来坐镇出头。
知根知底的,惹不惹得起,一目了然。
这一次却不同——
一个身份证上已经二十六岁的人,却只能查出他近三年的人生记录,其余前二十三年一片空白,任何单位和个人别说查到一点实际的东西,连谣传都没听说过。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正常人吧?
更让人忌惮的是,这个叫刘琰波的家伙解决麻烦的唯一手段似乎就是——杀人。
装逼被人打脸无非是丢个面子而已,就算人前被你打得服服贴贴,人后我依然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十年后还是报不了仇,我又可以豪气干云的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人啊,只要命还在,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可以说。
可要是命没了,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啊。
这些个不值钱的道理可都是许多老前辈们用生命换来的真理,全他妈是血的教训。
出来混,要是连这个觉悟都没有,那就不是嫌命长,是欠教育。
所以——
不作死,就不会死。
死了的人就当他该死。活着的人,你爱怎么活就怎么活……
星期六的夜晚和星期五的夜晚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同一片天空,同一座城市。
天空中星辰稀疏,窗外秋风送爽。
在一栋特别豪气的别墅里,高家和云家正在进行一个月一次的家宴,出席的都是两家现在和未来的核心家庭成员。
在海市,几乎所有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豪门家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