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是你在赌,你在赌我这个人比指使你的人多那么一点是非分明的良心,赌我事后不会报复你,对吗?”
面对刘琰波的问话,严天霸就像变成了一个哑巴一样,不仅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连像样的声音都没有再哼出来一句。
他低着头,拼命地掩饰着,让心里的惊惧不会太过明显的流露于表。
刘琰波确实说的不错,严天霸的确怕他。
严天霸从被逼无奈接这个局起,他就对刘琰波做了初步的了解,他知道了他打残薛龙,还有大闹高家婚礼的事,也听说了九爷和申一然的死都和刘琰波有关系的猜测。
而跟这些曾和刘琰波为敌的人比起来,他严天霸连只蚂蚁都不如,这让他怎么能不怕?
他已经四十三了,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除了满腔热血以外一无所有的严天霸,他现在有近亿的身家,有妻儿老小,任何冒险的事情本都不该再是他能做的了,他心里也不愿意做。
可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人只要还活着,又哪来的那么多称心如意?
严天霸是怕刘琰波,但也正如刘琰波所说,他更怕指使自己布这个局的人,因为他更清楚,拒绝做这个局的话,他一定会家破人亡,而现在做了,还有一线希望。
他只能选,选稍微有点希望的那一条路。
听着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严天霸知道那是警察来了,他第一次抬头正视着刘琰波,看着对方那满脸不知什么意思的笑容,他心里终究是有些扛不住了,抿了抿发干的嘴唇道:“刘先生,第一个月我确实资金周转不过来,所以没钱付你们若梦集团的货款。至于现在,你也确实猜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请君入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