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过了用酒解忧愁的年纪,在很久以前,除了爱喝酒以外,我喝酒就再没有别的原因。”
他说的是事实,但也是在狡辩。
至少方涛就不怎么相信刘琰波这句话,他如今虽然像一个不问世事的隐士一样,但毕竟也还是海市方家的继承人之一,有些消息就算他不去刻意打听,该知道的还是会有人来告诉他。
陆天豪回来了。
早在刘琰波来之前,方涛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
将这个消息再结合刘琰波脸上那个显眼的巴掌印,方涛用脚趾头都能将事情猜个大概出来。
他猜得到,但由始至终都没有正经提过一句。
方涛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劝的,你越劝他,他就会把心事藏得越深,他就越无法淡忘。
方涛还知道,刘琰波就是这种人。所以他只好接了句:“你这已经不是爱喝酒,你这是跟它有仇吧?”
刘琰波笑了笑,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清澈明亮的目光停留在窗外。
大部分时间里,刘琰波一直都是看着窗外的。
他是在等雨停?又或者是在期盼着谁的出现?
方涛已经习惯了刘琰波这闷葫芦的状态,好在他自己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尴尬一说。
枯坐是寂寞的,但也是一种享受,它能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认清现实。
刘琰波不是圣人,但他很确定自己并不是在生尹含若的气。
他知道她不爱自己,就像自己也不爱她一样。
刘琰波知道,在这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出现类似于今天的这种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幕下的杀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