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一样啊!不行!这样下去不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爷这是激动的啦!地府鬼城我都走了一遭,阎罗判官都碰过面,还收拾不了你个田丰田元皓!
神游一圈后,王博平静了下来,又堆起满脸笑容:“田兄家中藏书甚丰,吾观之如流民遇食,久旱逢霖矣!尤此盒中之书最喜,不知元皓兄可否忍痛割爱?”
田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接着说:“王寨主难不成见猎心喜,凡遇所喜皆欲据为己有?如非所愿,该会不择手段,巧取豪夺耳?”
王博哈哈大笑:“吾之手段,田兄已了然于胸乎?若此,岂非悠然家中坐,便知天下事?”
田丰面不改色:“汝之手段,吾虽非亲历,然族伯已事无巨细告之于吾!汝之所谋所思,吾亦自恃可揣度一二矣。”
“田丰以为若何?”
“皆雕虫小技耳!不足为之一惊!”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不过这次王博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更重要的是为思考如何应答。
“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元皓兄自坐家中,亦可洞悉吾于山中所为、所思、所谋也!实乃盖世奇才矣!”
“汝无需如此冷嘲热讽于吾!吾若不明,又岂会大放厥词,小窥于尔?”
“恐不尽然!汝可知吾‘兴汉寨’之‘兴汉’二字作何解?”
“无非借‘兴汉’之名行黄巾蛾贼之实耳!汝之‘替天行道,兴汉黄巾’寓意不言自明矣!”
“哈哈哈哈!元皓兄实乃……哈哈哈!元皓兄可知吾黄巾教义‘苍天已死,黄巾当立’之中‘苍天’何解?”
“哼!三岁
13.高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