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尿到兽皮裙里。
随从好一顿捏掐,才唤醒来。赤勒头领捂着依然憋闷的,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的胸口,挣扎着向正跪在地上,连脸也不敢抹一下的兀突骨,吼叫道:“还不快去?吾砍下尔狗头!”
兀突骨慌忙领命,一溜烟儿跑出这个是非之地。
御奴关下的“京观”堆,一日后又增大了一倍,兴汉军战兵部伤亡也增加了近一倍,这还是补充了不少辅兵参与战斗的结果,弓兵营最重,能战者剩余十之三四。
兴汉军大帐中,一片死寂,王博脸色铁青,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正向他汇报战损的牛大。良久,伸手拿过竹制水杯,哆哆嗦嗦地送不到嘴里,索性“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口中大叫:“唤杨凤!”
杨凤来到跟前,带着忧虑劝慰道:“主公切勿心中恼怒!自古战阵之上岂无战死之人乎?况胡狗损……”。
“勿要再言!”王博粗暴地打断道:“吾来问汝,今夜可敢战否?”
没等杨凤回应,旁边平汉一蹦抱拳道:“主公!吾骑兵营此役未曾出战,众兄弟心中憋气难平,观吾之眼神亦怪异!今夜吾骑兵营请战!请主公下令!”
“滚!”王博看也不看平汉,又冲杨凤大吼:“汝敢战否?”
杨凤庄重地一挺胸,双手抱拳宏声回应:“有何不敢?主公只管下令,末将万死不辞!”
“请主公下令!吾等万死不辞!”身后众人齐声回应道。
“大善!破敌在于今夜!吾欲毕其一攻,不成功便成仁矣!众将听令!”
“喏!”
“许褚听令!汝率领狼枭卫、刀盾营、弓箭营、
28.大获全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