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的箭术高超的弓箭手,已经用手中的三石硬弓,对离最近的鲜卑士卒,开始了逐个点名射杀。
数架床弩战车也调转射击口,除留一部分还在不断向河岸射击之外,全部对准壕沟通道前方,准备随时迎击来犯的鲜卑骑军。
这一瞬间的变故,让没来得及明白兴汉军意图的泄归泥,一阵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想靠这几个人冲阵啊?切!太狂了吧?我这可是一万大军呐!昨晚我军损失惨重,那是因为天黑!大白天的还敢来玩这一套?你们真以为我鲜卑勇士是泥捏的不成?
马上叫传令兵出去,吩咐营外的带队头领:将靠近来袭之敌的骑军阵型,并拢的稍紧密一些,你兴汉军总不能连自己人一起射吧?其他人原地防守。
自己则裹了裹有些松散的兽皮大袄,高高地坐在从商队手里换来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观看起场中,即将掀起的血腥大战。
但下一刻的场上的情景,却让泄归泥惊得将手中的奶酒,一把掼于地下,蹦了数尺高。
远远的还觉察不到狼枭卫的威势,只有到了跟前,当头的鲜卑士卒,才感到就这区区数骑,能给人造成多么大的震撼:瞪眼呲牙的狰狞面孔;呜呜怪叫的嗜血兵刃;张口咆哮的高大战马……。
直到这几个人形怪兽在飞驰中,轻而易举地戮破鲜卑人的第一层阻挡,看到了刚才还一起说笑的同伴,瞬间变成了四分五裂的尸体,旁边的人才惊觉自己的下半身,涌动着一股尿意,往日健壮有力的大腿,感到一阵阵的发酸。
可许褚、张辽领的狼枭卫,可不管你是要尿裤子,还是往下趴,抡起兵器左砍右刺,马踏人吓,凡是当面之敌
36.傲气十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