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护住爷孙二人。
围观人群一阵惊呼:竟然有人敢对田府的人动手。那群奴仆在愣了一会儿,也是清醒了过来,迅速将三人围了起来。
那座上的年轻人在看到唐澋稽来后,就面色不善,在听到周围的人纷纷谈论唐澋稽后似乎忘了他时,更是难堪。
他向前一步,将自己的胸膛挺了挺,让自己显得更高大,而后道
“你就是那个将我田府的人手都打断的人?”,唐澋稽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俯下身去仔细查看爷孙二人的伤势,那老汉倒还好,被女孩护了周全,可是那女孩却是伤势严重,上百道的鞭伤,即使在军中一些强壮兵士挨了之后也得躺个几个月,更别提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孩,这样想到,心中更是愤怒,加上这几日未能有丝毫收获,要不是这些人,今日便可以有些线索。
那年轻人看到唐澋稽视他为无物,正要开口,却看到唐澋稽站了起来,面色平静道:“今日谁来了,也保不了尔等。凡是在场的田府的,若是有一个可以平安的离开,我此生不踏入麟阳。”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的唐澋稽的可怕,可是旁人却未曾看出。
那年轻人在听后嗤笑道:“还你不踏入麟阳,我今日也告诉你,若是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也此生不踏入麟阳。今日定要将你打断手脚,在这麟阳城里做个乞丐,受世人欺凌。”,并非那年轻人看扁唐澋稽,他与京中那些富贵豪绅,各个大臣的儿子都有所联系,而且在各种宴席场合亦未看到唐澋稽,因此心中便以为唐澋稽肯定是有些家产的二世祖,跑来麟阳城打抱不平。
可是他没想到唐澋稽自十四岁投军,便很少回京,一直驻军北线,每次
裂变 第九章:惩治恶奴(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