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啊!”
我顿时一副“求您饶命“的姿势,识趣地转过身来朝着林女王叩拜着:“我错了娘娘,都是小的不对,小的自知不该背信弃义,在外贪玩数月让您担惊受怕,小的不困了,您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小的精神极了!”
林畅满意的点了点头,拿了一副蒸汽眼罩给自己戴了上去,示意我在此刻闭嘴不要惹毛她。
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飞驰着,我安静如鸡地望着窗外。天有些微微亮起的兆头,层层叠叠的高楼迅速与我们擦肩。远处的云层里冒着橙红色的光,在遥远的东方,在寂寞的老城。
2021年1月23日的凌晨五点半,我被林畅从酣甜的美梦里拽了出来,去向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时光错落成剪影,生烟袅袅竟倒映回了一抹深红。
记忆里的多年前,我在这里哭过、笑过、哭笑不得过、也啼笑皆非过。
长夜过后,光耀四野。一片雪白分割着沉重的天空,光线里依旧会想起那几张脸,在光与影的变迁里被分割的明朗而深沉。
当我再次从打盹中被林畅叫醒的时候,车已经在一个深灰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阴气森森的感觉随之扑面而来,几座高高的岗哨,带枪的守卫,四周遍布荒野,远处还
有一片光秃秃的山林,撑起了一片沉甸甸的死气。
这种正常人永远不会来的地方,我大概能猜出来这是哪里,因为一年前我和林畅也来过一次类似的地方,那次是看望林巴黎。
林畅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走吧,下来吧!”
我紧张地纂着手,一时觉得有些心虚:“去..去哪啊!”
第八十四章:再见张译生,再见张译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