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没有完成,才来的书店,而这回,他醉眼朦胧的看看信封,里面露出几张红票子,是钱,发工资了。他歪歪扭扭的走在大街上,回到了自己的小破房子,才想起今天不是发工资的日子呀,想来想去他明白了,自己被辞退了,一个近六十的老人第一次在城市租来的老房子里面掩面而泣,可他就是不想回杏花村,他要在这个城市看着儿子的撅起,五机能够考中一中就是个好的证明,现在,收起悲伤吧,明天去应聘一家环卫工作,他对自己说,因为除了环卫他想不出来自己在城市还能做啥。
这时候的张五机虽然心情有些沉重,他一直忘不了父亲那副辛酸模样,想着鼻孔的抽动更加厉害了,似乎这情绪也影响到了鼻息肉,这种抽动几乎是致命的,一股窒闷从胸口涌来,张五机慌忙找了几根仙草,塞入酒葫芦,摇动一阵,大吸几口,才平息下来,看来如果动气,必然会影响到鼻腔,引起强烈的不舒服。他呆呆的坐在床上,其他两人已经进入睡眠,和他一样无心睡眠的还有一个人,阿正,阿正是等着张五机入睡好满足自己摸一摸酒葫芦的心愿。
他知道,他没有这个能力取这个酒葫芦,但他的确离不开这玩意,两人都不知道,这月黑风高的夜晚,还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待机而动,这个家伙正是地叉,碍于傲天他一直不敢靠近这个工棚,可是今天,傲天也必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完成自己的蜕皮,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已经用三层虎皮将自己的爪子包裹,他认为这么厚重的防护取下这个邪恶的酒葫芦应该不成问题。但是,这个少年就是久久不睡,阿正已经按捺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靠近张五机“五机啊,今天有心事?”张五机点点头但没
第37章 绿头女尸(2/4)